夜烬

【维勇】时光溯游 维克托的回合1

昨天存的梗今天就来更了~小学生文笔请不要嫌弃。

先不要急着骂渣作者寄刀片哟这可是一个纯爱故事呀(大雾)

会以维克托和勇利双线的角度来走,希望能够贴近原著向啦~努力不ooc的某人(虽然好像不一定能做到TAT)

这一次,请让我先爱上你吧

把所有因我而起的痛苦,悲伤,挣扎,通通还给我。

然后让我在你的爱意中重生。

 

“维克托,今年还会来日本的吧。”

黑发青年的声音一如当初离别时那样温柔。

“当然了,跟勇利约好了每年都会抽时间去日本吃炸猪排饭的~最喜欢吃乌托邦的炸猪排饭了!”

如果眼前有一面镜子,窝在沙发里的维克托也许能看见,听到对方电话传来的一瞬间,自己乍然亮起的双眼。

“那么今年……你介意早一点来吗?”

“怎么了?”

听出对方话语里面的些微踌躇,维克托不解地问道。

“我要结婚了,我的伴郎,希望由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来担任。”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愿意来做胜生勇利的伴郎吗?”

“……当然了,勇利可是我最重要的学生呢。”

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总感觉说完的瞬间,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后面勇利说了什么?没听到,一句也没听到,只记得仿佛是很开心的,絮絮叨叨的。

本来是自己最享受的时刻,不知为何,一句也没听进去,全世界仿佛患上失语症般静默。

 

最重要的学生……要结婚了。

最重要的人……要结婚了。

本来应该是最应该笑着祝福的事啊,放下听筒的瞬间,眼泪却滑落脸颊。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你这个笨蛋,哭什么呢。

你要做的是,把眼泪擦干,然后找出你最笔挺的西装,订一张飞往日本的机票,去见证那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再次见面时,一定要亮出自己发自内心的笑容。

 

来到日本之后,维克托才发现勇利决定结婚只是这一年里面的事,不过据大家所说,似乎算不上是仓促的结合。

“裕子是个很温柔的女人,长谷津出身,勇利回到大学之后认识的同学呢,听说还是勇利的粉丝。即使是退役之后圆滚滚的勇利也没有嫌弃过啊。从这个角度来看也算得上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啦。”真利的语气里满是感慨,说到自家弟弟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流露出欣慰的笑意。和辛苦操劳的宽子和利夫以及准备新婚的夫妇俩不同,真利和美奈子拉上无所事事的维克托到了小酒馆里喝酒。真利和美奈子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欢,维克托却只顾埋头喝酒。即便如此,推杯换盏之间,有关于那对新人的消息维克托也“被迫”了解得差不多了。

“我也算是看着勇利那孩子长大的,如今看他准备结婚生子,真的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啊……明明之前还是个追逐梦想的傻小孩,现在居然要回归生活本身了。要不是看在裕子人还不错的份上,真是超舍不得啊!”一旁的美奈子喝起酒来还是一如既往地豪爽,将杯子里的酒一口灌下之后擦了擦嘴巴,一把勾过维克托的肩膀,一双丹凤眼直直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你呢,跟我一样算是勇利的老师,是不是也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呢?”

真利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在吧台边上趴着休息。维克托回望着美奈子,却发现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醉意,真实的自己在美奈子的眼前仿佛赤裸,无所遁形。

他知道美奈子是认真的。而那些虚情假意的话语哽在喉头,一句也说不出口。

明明这个时候只要说一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就好了,张嘴时却莫名地失声。

“这么说回来解除教练关系之后维克托也没有再带着那枚戒指了,不如把它还给勇利吧,裕子也很喜欢那枚作为护身符的戒指呢,之前还问我是在巴塞罗那的哪间店买的一直想去看看呢。”美奈子没有介意维克托拒绝回答的尴尬气氛,径自转了个话题。

“反正也不再需要了,留着又有什么用呢?”听到这句话,维克托脸上的表情彻底地僵住了,而看到这一切的美奈子的唇边,是可以称得上凉薄的笑意。

 

这么想想不带那枚戒指似乎也有好些年了。准确的来说从解除教练关系开始,就再也没有戴过了。

巴塞罗那的银牌之后,勇利又在圣彼得堡加训了一年,也最终达到了巅峰——拿下了次年GPF的金牌。却在这之后,毅然决然地退役,回到日本继续上大学,除了节假日还是会在冰之城堡里兼职做做教练,往后的人生都走向了跟滑冰无关的方向。

维克托有了新的学生,在与勇利的磨合中也渐渐学会了怎么成为一个好的教练,又有着五连霸的名头,在花滑教练里名头竟也能和雅可夫一拼。

即便如此,维克托和勇利还是以好友的关系来往着,不是那种腻腻乎乎每天不打个电话就浑身不爽的好友——或许只是年节时的一句问候,或许是遇到难题时下意识拨出的那个号码,再或许是那个一直坚持着的约定。

“虽然维克托已经不是我的教练了,但是乌托邦胜生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以后冬季休赛期的时候,就来我家泡温泉吧,我会给维克托做世界上最好吃的猪排饭的!”

这个约定还可以持续很多年,可是一想到下一次再来时,迎接自己的将会是勇利的妻子,甚至是未来的孩子,他却自私地想要撕毁这份约定。

明明内心最渴望的是勇利能获得幸福不是吗?内心的苦涩却快要像啤酒杯里的气泡一样溢出。

 

“那可是我第一个学生给我的纪念品啊,才不要还给勇利呢。”维克托的面上浮起薄红,连灌了几杯酒的后果就是醉意萌生,整个人撒起娇来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美奈子看着醉倒的维克托和真利,郁闷地扶了扶额,转头又开始独酌。

直到维克托彻底安静下来,跟真利一样趴着不动弹了,美奈子才毫不顾忌地朝他低声地嘲讽着。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你真是够蠢的。明天不要哭着出现在勇利的婚礼上啊,小心我用扫帚把你赶出去哦。”

 

忙忙碌碌着,缔结婚姻的那一日终究还是到了。

前一天喝酒加泡温泉把自己整晕了的维克托直到日头高升才悠悠转醒,匆匆忙忙换好礼服打算去履行一下自己作为伴郎的职责,新郎官却先行一步推开他的房门。

“呐,维克托,今天这身西装还可以吧。”经过这么些年的磨炼,勇利早就不像初见维克托时那么容易紧张,可是揉搓着衣角的手指,却流露出残存的几丝扭捏。

维克托睁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眸里满是眼前人的倒影。

柔顺的刘海梳了上去,被发胶固定成了飒爽的背头,精致华贵的白西装把勇利退役后有些圆润的曲线完美地收敛,看起来仍是当初的纤长健美,甚至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岁月似乎没忍心在勇利那张清秀的脸上动上一丝一毫的手脚,只是给予了他更加分明的棱角。以往每次比赛时才会出现的魅力在婚礼这一天似乎不要命地散发着。

“很好啊……今天的领带品味不错呢,比以前的款式好看多了,这么说来以前还说过要帮勇利换一条新领带的说……”维克托涩涩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连回应也显得语无伦次。

“这条领带是裕子买的,她也说过我挑衣服的品味实在是不怎么样。”勇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白皙脸颊上的红晕从进门起就没有消散过。

他没有注意到维克托突然停止的声音。

勇利拉起维克托的胳膊朝外走去,掌心温热,甚至还出了层薄薄的汗,在西装布料上留下浅浅的汗渍。“时间要差不多了,直到宣誓之前,维克托要帮我把婚礼的戒指拿好哦,千万不要像以前一样健忘咯。”说着便将装着戒指的绒布盒递了过来。

维克托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白金镶钻的戒指。

“我以为勇利会喜欢金色的戒指呢,毕竟当初送我的戒指是金色的不是吗?”维克托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就像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调侃,却没有发现听到问题的人,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毕竟已经送过一枚金色的戒指给维克托了,给裕子一枚不一样的戒指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独一无二啊。”勇利松开了抓着维克托的手,走在维克托身前半步的地方,没有回过头来,对着前方淡淡地说道。

维克托站在勇利的身后凝视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问道:“那么当初的金戒指,勇利放在什么地方了呢?”

“退役之后就好好地收起来了啊,维克托不是也没有再戴过吗?不是教练与学生的关系的话,两个男人带着对戒什么的,会被人误会的吧,维克托作为俄罗斯人应该很清楚的。”

“无论如何,也不想成为维克托的困扰呢。”回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却锐利地叫维克托感到刺痛。

一前一后,无法看见彼此的两人。

勇利看不到维克托骤然握紧的双手。

正如维克托看不到勇利薄红的眼眶。

 

白塔,十字架,飞起的白鸽与五彩的玻璃。

婚礼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之一,仿佛能为教堂自动加上一层圣洁的滤镜。

新娘的父亲挽着心爱的女儿一步步走向她一生的归宿,十字架前的男人沐浴着天顶上洒落的阳光,就像坠落凡尘的天使。

维克托比谁都知道,眼前的勇利有着能让任何人幸福的魔力。

但有一点他今天才知道,就是今天之后,勇利将永远失去给他幸福的魔力。他们仍会和以前一样要好,唯一改变的是,他不再属于他。

又或许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彼此。

 

“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

他注视着勇利专注的侧脸,那双红玉般的眼睛里没有他,这个事实让他的所有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不如沉默。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他看到新娘的脸上温柔的爱意。

“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他听到勇利平和庄重的回答。

无论哪一个环节,他的任务都只是做背景板里无声的配角,在该笑的时候笑,在该哭的时候哭,在该递上戒指时毫不犹豫地将所有幸福的可能统统斩断。

他的灵魂仿佛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那个虚伪的自己戴着微笑的面具,将戒指盒递给了勇利。唯一让他感到真实的,就是肌肤相触时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温度。

恍惚之间思绪飘回几年前的巴塞罗那,才想起教堂,唱诗班,羞涩地为对方戴上戒指的勇利,自己已经是第二次见到了。

只是那双像星辰一样璀璨的眸子,站在勇利身后的自己,却再也见不到了。

所以说愚蠢的人类,总是等到失去之后才懂得什么才是生命中最为宝贵之物。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在明白这一点的一瞬间,也永远失去了挽回的机会。

 

神色恍惚地说完了婚礼致辞,维克托在旁人经久不息的掌声中默默地离开了宴会厅的现场。

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堂观众席上,维克托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下。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金色的戒指,烙下了虔诚的一吻。

那个青年曾经怀着最真诚的爱意将它戴在他的手指上,却被自己亲手摘下。

他弄丢了最爱自己的人。

他弄丢了自己最爱的人。

 

一只金色的蝴蝶自远方翩翩飞来。

“时间的河流它永远在流淌,命运的轨道也是注定的单向。

无法释怀的爱情如同绝症,阻绝了一切爱与被爱的机会。

治愈的唯一的方法就是

溯游而上,回到时光的原点,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吧。”

周围的一切在神秘遥远的歌声中逐渐静止。

维克托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愿意吗?用你的所有换取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拼上一切去证明你才是那个应该站在他身边的人。”

“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无数只蝴蝶幻化成华丽的光影,光影散去后美奈子穿着与婚礼时礼服截然不同的欧式长裙出现在他的眼前,眼神挑衅有嘲讽。而在维克托看不清的,她的眼底,似乎是名为无奈与悲伤的情感。和那个平日里豪爽的女舞者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手中长柄的烟斗冒着袅袅的余烟指向他,让他眼前视线逐渐模糊。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你要搞清楚,这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勇利的余生都带着求而不得的遗憾罢了。”

“去看看勇利的过去吧,然后告诉我,你的决定。”

没有给维克托任何喘息的时间,烟斗挥舞的一瞬间,幻灯片般的过去便已自动开始放映。

那是胜生勇利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情感。

 

从那些几乎让人无法喘息的回忆中醒来,脸颊上温热的泪水都已经冷却。

在他看不到的阴影里,那个独自背负起沉重枷锁的勇利,寂寞倔强得让人心疼。

在见识过那样的感情之后,任何的犹豫和否认都像是对这份感情的亵渎。

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我愿意。”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声音郑重得像是宣誓的新郎。

把所有因我而起的痛苦,悲伤,挣扎,通通还给我。

然后让我在你的爱意中重生。

这一次,请让我先爱上你。

 

下一秒,眼前的世界泛起刺眼的白光。

 @Crystalia 来帮我提意见吧~么~

 @短短的雞毛丶 多谢亲爱的修改意见~虽然改出来还是差强人意但还是比原来合理了那么一丢丢?(大雾)

维克托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就看下一章勇利的回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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