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

【维勇向哨】Salvation vol.3

Vol.3 hesitation

每个人都带着秘密前行,越过沙漠而行至绿洲。

 

一扇薄薄的门板,隔开分处彼端的两人,此时对方的心里究竟汹涌着怎样的思绪,却不为人知。

可总用些骗不了人的东西: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感受着门外人越来越剧烈地精神波动,正如胜生勇利听到门里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今天,一定要……】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又不约而同地停下,如果忽略他们耳尖不自觉窜起的一抹红,这片刻的沉默简直就像是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勇利你今天……嗯,很好看。”维克托不止一次地在心里腹诽过勇利那乏味的衣着品味,如果不是因为衣服销毁起来目标更大,他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个“幽会”的夜晚就将他那一衣柜的运动服统统扔进炉火里。可是今天的勇利……很不一样,略长的刘海被捋了上去,又经过发胶的固定,露出白皙的额头和毫无遮挡的暗红色眼眸,笔挺的衬衫扣子堪堪扣到第三颗,将锁骨的精致轮廓展露无遗,而灯光隐约勾勒出了他藏在黑色的丝质衬衫下的紧实肉//体,比起平日里的温和无害,冷色调的着装烘托出了另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特质——性感,诱惑,EROS,随便怎么叫都好,美好到像是他注视着勇利的每个夜晚,在心中描绘出以爱为名的神像。

许是被那炽热的目光灼烧着,勇利的手抚上了前额,才发现刘海没了踪迹,只好有些局促地收回了手,“诶是吗?只是想着这次是正式做客所以才略微整理了一下,如果合适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非常合适哦。”

看看他自己吧,不出门就坚决不换的丝质浴袍或棉布家居服,此刻不也乖乖地被银灰色的休闲西装加马甲所取代?而所谓合不合适——只是一次约酒,着装却仿佛是要严阵以待的宴会,可偏偏没有人为此感到奇怪,这大概也能符合“合适”的定义。

“那个,我刚刚回家的时候做了一点炸猪排和蛋糕,虽然不怎么下酒但是勉强可以果腹,请尝尝吧。”好歹也饲养维克托·宅男艺术家·尼基福洛夫先生一段时间了,勇利对对方的喜好也算是有所了解,每次吃到自己做的炸猪排,那双蓝眼睛里的心满意足总是毫不掩饰,这次也不例外。两个人吃东西的速度也不慢,不一会就将炸猪排分食得干干净净。当然,除了对炸猪排的喜爱之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所怀有的隐秘期待,同样是原因之一。

“尝了勇利的手艺这么久,也要给我一点回报的机会是不是?所以勇利,有喜欢喝的鸡尾酒吗,我都能调哦~”平时执画笔的手,拿起调酒器另是一番赏心悦目,也许是为了配合调酒的气氛,连衬衫也很是不羁地解开两颗,露出胸肌间的浅浅沟壑……亦或是称作欲//望的导火索更为合适。而当维克托凝视着勇利,一个眼神就能成为点火的信号,瞬间烧红了勇利的脸颊。

“请、请随意就好!”

银发男人变魔术一样,将几种材料飞快地倒进调酒器,抛接摇晃调酒器的动作似一场为他一人而作的赏心悦目的表演。最后从调酒器里倒出的酒液,从底层的橘红到表面的明黄,像是融化在杯里的太阳。

维克托没有解释,只是又动手调起酒来,摇曳在另一个杯中的液体,变成了并不透亮的暗红色。

“不打算为我介绍一下吗,我们的调酒师?”勇利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酒液在吧台的灯光下呈现出更为鲜艳的色泽。

“Kiss me。”

男人深邃的眼神像是挂起的旋风,将他卷进其中,目眩神迷,让他摇晃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像是为了掩饰些什么,维克托用干涩的语气解释道,“这只是这杯酒的名字……”

“再说一遍这杯酒的名字。”勇利少见地打断了维克托的话,甚至还有些急切。

“Kiss……me?”

勇利将浅浅一杯的鸡尾酒一饮而尽,伏特加特有的刺激味道在口中冲撞着,却被蓝柑橘酒与酸奶的淡淡甜味奇妙地中和,在舌尖奏起了愉悦的乐章。

下一秒他邀请眼前的维克托先生与他共舞。

柔软的唇贴上自己唇的那一刻,维克托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心刚坐着过山车落到谷底,却又被勇利硬生生地提上云霄,直到酒液透过相贴的双唇,丝丝缕缕地渗进口腔,他才恍然意识到“他的神明正在亲吻他”的事实。

这个意识促使着他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开勇利的唇缝,勾上他有些退缩的小舌,忘情地加深着这个吻。他们膜拜着彼此的唇舌,也感激着创造吻之一物的造物主,让爱人之间的亲吻比云朵更柔软,比春风更迷醉,比美酒更醇厚。

他们的训练赋予他们超越常人的肺活量,可再多的氧气也经不起一个吻的挥霍。直到他们不知是被缺氧亦或是被这个吻的美妙整得晕眩,才舍得放开彼此。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

“说真的维克托,这样随处可见的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呢?”勇利倚着吧台,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甚至连我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他闭起眼,可他听得到对方逐渐接近的脚步声。维克托停在他面前,将下巴顶在他微微凹下的肩窝,说话吐气时温暖潮湿的气流打在他的耳廓。他的鼻翼微微抽动,嗅到了越来越清冽的雪松香气,撩拨着他绷紧到极致的心弦。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疑惑,”维克托的唇越来越靠近他的耳垂,说话时亲昵得像一个吻,“怎么会有人的精神海,空寂荒芜得像一片沙漠。”

维克托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微微一颤。

“可让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在于,为什么在荒漠般的精神海中,仍能有希望存活。哪怕那希望像是幼苗,虽然只有一点点,哪怕是任何一点挫折都能将它折断的幼苗。”

“于是我开始观察你,哪怕逐渐了解到你的危险,我也从未放弃,因为我也同样地了解着你的温柔与包容。可总有些我无法理解的……即使是内心是这样的痛恨自己,你也依然用尽全力地经营着生活这个操*的玩意,我无法理解,却也无可救药地被吸引。”

“我的随处可见的黑暗哨兵大人,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没有料到勇利猝然将他推开的动作,一时间被推了个踉跄。青年转身拿起流理台上的伏特加灌了一口,没有回头,声音却冷漠了下来。

“你知道我是黑暗哨兵,就应该知道我不需要向导。”

男人从背后环住了他,手轻轻搭在他因紧握着酒瓶而暴起青筋的手背上,坚定地拉开。

“或许你不需要向导,可你需要爱,没有人不需要爱。”

勇利的背贴着维克托的胸膛,滚烫的皮肤与肌肉之下,那颗心脏是如此剧烈地跳动着。

维克托说的没错,蛇抗拒不了温暖,就像人抗拒不了爱。

铺天盖地的雪松气息席卷了他,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地发烫。

“想知道我的秘密,就穿过那片沙漠吧。”

哨兵和向导的结合热,就像点燃了引线的炸弹,炸开的一瞬,无法控制的本能掀开了狂欢的序幕。

碎碎念:终于码完了可以进回忆了(bushi)

下章开车,纯车,我的驾照都被我扔到家里了吧!(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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